春天汶萊。輕旅行03 我們倆划著船兒採石油呀採石油
再重複一次這段文字:
旅行時我喜歡睡到自然醒,甦醒後仍賴在床上聆聽音樂,享受那種懶散的美感;但我也喜歡黎明即起,散步到水畔或森林裡安靜等侍「破曉」、「日出」,那種感覺真是美好!
通常,我會把鬧鐘設定在六點鐘。
起床,掀簾,若窗外細雨紛飛則捲回被窩安然再眠;
若暗藍天幕雲輕風淡,則著衣,尋晨風水波而去
旅行之美,便於此。
■ 2014 年 4 月 5 日( 星期六 )
06:00起床,灰雲罩空,這種灰色極美,而我是個迷戀「灰色」的人!
台灣像個「無灰國度」,凡事只有黑與白,只有對與錯,只有贊成反對,只有你死我活,即使不選邊站,也會被迫表態。
但世間事豈能「二分法」說盡,在黑與白之間,還有很多灰色地帶!
所以面對爭議,
我都保持淡淡的「灰色」情緒,
沒任何政策 100% 好或 100% 壞,
或者
誰完全對、對方完全錯,
肯定優缺互見、對錯各摻,
人間事,不黑不白,唯灰最美。
此刻的天空「灰」得極有質感,讓我想起一位畫家朋友,她非常擅於使用灰色。
但攝影時我偏好溫暖的光影,所以趁餐廳沒人先用餐去,待陽光露臉再回海邊。
一位畫家朋友王逸蘭的油畫寫生作品,那天空的灰色極美。
我們住的帝國渡假酒店,從空中鳥瞰可發現整個渡假村有許多美麗沙灘,
可惜房客都集中在人工游泳池,沒什麼人去沙灘戲水或散步。
所以,很難理解有錢人的度假「心態」……
■
仍挑個面海靠窗的角落獨坐,我是第一個用餐的房客。
今天的早餐更簡單,鳯梨、西瓜、哈蜜瓜、蘋果、杏桃及兩個無糖麵包。
昨天那位美麗的女服務生過來問「tea or coffee?(茶或咖啡)」時,我試著用馬來話回答她:「大貓」(意即「不要」),結果她以為我是馬來西亞人,立刻和我說了一堆馬來話……
我笑著用英文解釋,我只會說「大貓」這兩個字啦!
裹著頭巾的她也笑得燦爛,從此看到我都會說「大貓」,然後叫我Mr.大貓(「不要」先生)。
後來她知道我固定坐靠窗的角落,也知我不喝茶及咖啡,帶位後會主動把杯子收走,然後跟我閒聊幾句。最後一天,我把從台灣帶來沒拆封的餅乾及備糧都帶去要送她,結果她輪休。嗯,生命中總是會有些小小的美好遺憾,保持灰灰的感覺也極美!
今天吃飽正要離去,她忽然私下端來一份用餐巾包裝得頗精緻的麵包給我,面對這份盛情我只能開心接受,誠摯地一再道謝。心頭雖暖,但差點吃到撐死!從不吃甜點的我,就這樣……吃了天下無敵多的甜麵包。
吃飽正要離去,那位美麗的女服務生忽然私下端來一份精緻麵包,害我差點吃到撐死!
■
08:06去海邊散步。
有時很難理解有錢人的度假「心態」……帝國酒店有 518 間客房,少說也住上千名房客,但度假村的美麗海灣卻空蕩無人,好可惜!
但這樣更好,我可以一個人在清靜的海邊遊盪。
我是個戀海的人,經常半夜開車載老爸去台南七股釣魚。
老爸隨著竹筏在潟湖垂釣,
我就在水岸邊守候數小時,
很喜歡在大自然裡獨處的感覺。
你會發現……整個宇宙不過就是「自然運行之道」,
日出日落月圓月缺花開花謝生死起滅,
大地萬物不過就自然生、自然死,
我們是大自然的一部份,
順著天、順著地、順著風、順著雲、順著空氣、順著雨水、順著陽光……活著
生命就是這麼簡單。
我就是喜歡在大自然裡獨處,
於是,胸襟開了,情緒淡了,自我消失了。
難怪,
達摩祖師要說:心即是佛,無需外求。
所以,我悠然沿著海水的弧度散步,在潮聲裡讓心靈與大自然對話。感謝帝國渡假酒店,提供這片「無人海灘」,讓我得以在晨光裡獨自嬉遊一小時。
我就在這片「無人海灘」獨自嬉遊一小時,好開心!
■
09:30 準時出發。(每天都 09:30 才出發,超喜歡這種鬆散的行程。)
今天要往南來回行駛160公里前去參觀油田。
在此,有三個重點:
1、汶萊面積僅台灣的 1 / 6,略比台北縣大 1.5 倍,人口只有台北縣的1 / 10。所以今天單程行駛 80 公里,幾乎把汶萊跑遍了。
2、汶萊三分鐘內抽出的石油,出售後的價格,可買100部法拉利跑車。油田的收入,讓國民平均所得高達35,000美元,超越新加坡及賭場聖地澳門,所以來到汶萊當然要參觀油田。
3、汶萊每公升汽油不到台幣10元,比當地礦泉水還便宜,而可口可樂又比礦泉水貴,因回教徒不喝酒……以此類推,可口可樂也許是這個國家最貴的液體!
帝國渡假酒店每天都會在冰箱放兩罐免費可口可樂送給房客,因為我不喝,所以都會把這種「珍貴液體」帶出去,一罐送導遊Ken,另一罐送司機。
你看,汶萊這個國家多有趣!
(PS:後來團員提醒我,最貴的液體應是女人的化妝水。)
我們住的帝國渡假酒店裡有許多高級的購物商店
■
昨天搭車的時間不長,導遊 Ken 沒什麼機會講解,現在行駛時間長達一小時,於是鉅細靡遺介紹著汶萊這個神奇產油國度,我當時的記錄如下:
01.汶萊皇室為了維持政權合法性,積極施行皇族通婚政策,以維持血統純正,現任蘇丹國王的首任王妃便是其表妹(1967年結婚)。
02.第二任王妃乃空姐(1981年結婚),因蘇丹國王經常搭機到英國打馬球,進而相識。
當時還是空姐的王妃就問國王:「coffee, tea or me?」(咖啡、茶或我)
結果國王怎麼回答? Ken 先詢問大家意見。
最後答案是,當然「全要」啊!(全車大笑)
但我卻想到,幸好早餐時那位女服務生不是問我:「coffee, tea or me?」
不然,要是我回答:「大貓」(不要)……
後果會怎樣?
03.蘇丹國王的第三任王妃是馬來西亞新聞記者,因採訪結識,2005年結婚。但任何公開場合都只有國王及大王妃的玉照,為何不見2王妃及3王妃? Ken要我們猜答案。
04.我們現在行駛於高速公路上,全長161公里,最高時速100公里,但雨天則限70公里。全程不收費,若要過邊界到馬來西亞去,則酌收費5汶幣(約120元台幣)。
05.汶萊面積約新加坡的10倍,但人口不及其1/10。
06.全國軍隊約7000人,兵力集中於油田區。
士兵月薪800~1200汶幣。
軍官月薪2000汶幣,退休後領半薪。
07.現任蘇丹國王仍第29世,汶萊在第5世蘇丹國王時最強盛,曾統治整個婆羅州。
08.汶萊沒有選舉,人民只能選村長,但村長必需是回教徒,且通常是去麥加(Mecca)朝聖過的虔誠教徒。
09.去過麥加朝聖的男人叫哈吉(Haji),女人則稱哈恰(Hajuh)。在街上看見載著白帽者,便是哈吉,他們的社會地位崇高。
10.通常要身無債務者才能去麥加朝聖,汶萊每年只允許400人前往麥加。
11.要到麥加朝聖時,親朋好友皆會前去送行,然後在機場哭成一糰。這是2004年蘋果日報的報導:沙地阿拉伯回教聖城麥加一年一度的朝聖活動,周日演變成人踩人的致命慘劇。約二百萬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回教徒在「真主最偉大」呼喊聲中,蜂擁進行擲石驅魔儀式,結果人潮互相推撞跌倒,導致二百四十四人被踩死。(難怪親友送行時會在機場哭成一糰)
12.Ken有位朋友要去麥加朝聖就叫他一定要到機場送行,並告訴Ken若自己死在麥加也此生無憾,畢竟是阿拉選擇要他留下來的。
13.凡從麥加朝聖回來的人,通常會理光頭以示「重生」。
■
汶萊共有4個行政區(daerah):
汶萊摩拉(Brunei-Muara):面積最小,但乃首都所在。
馬來奕(Belait)
淡布隆(Temburong):與汶萊本土隔著汶萊灣孤立於東邊。
都東(Tutong)
我們要去的油田區位於馬來奕(Belait),但現在已往南行駛 57 公里來到都東行政區(Tutong)的雙溪梁森林休閒公園(Sungai Liang Forest Recreation Park)。
Ken謙虛地說,這個公園並不特殊,但讓大家體會熱帶雨林的植物景觀。我們走段小小的山路,在綠色森林呼吸芬多精,就十幾分鐘,下車走走囉!
正因Ken貼心事先告知「真象」,所以面對這麼“陽春"的景點,倒也沒人抱怨,10:30 整群快樂登山去也。
這個“整群"很快又演變成三群:
1.所有團員由Ken帶領快樂吱吱喳喳走在最前面。
2.隔了十來公尺是我,一個人覓景拍攝雨林植物。
3.遙遙的最後,才是領隊Alice陪著一位行動不便的歐巴桑慢慢攀登。
因我專注於拍攝植物,所以越走越慢,就和Alice她們併在一起了。超喜歡這種步調很慢的旅行團,大家都沒什麼壓力,真開心!
途中導遊Ken 介紹了一種植物:
東革阿里(或名「東葛阿里」),在馬來西亞叫做Tonqkat Ali,意即阿里的柺杖,越南名稱則是Cay Ba Binh,意即能治百病的草,生長範圍遍及東南亞深山野嶺,是種雌雄異株的常綠木,有「馬來西亞人蔘」之稱。療效……極廣,簡言之,治百病。
外表特徵:
1.樹枝幾乎沒有分叉,樹葉長在頂部呈傘狀。
2.地面上有多高,地底下的根就有多長。(這是Ken說的)
因“治百病”的療效裡有項「增進睾酮分泌,睾酮乃男人性功能所需之荷爾蒙,也是生殖器官發育所需激素」,所以到汶萊必買!
於是有人問說,哪裡可買得到東革阿里?
本以為Ken 會回答「要的人可以向我登記」或「下午請司機專程帶各位去專賣店參觀」,結果他只是說……到都有賣,一些紀念品店或賣場皆有。
Ken 就是這麼憨直可愛,和一般導遊拼命剝削觀光客的做法迥然不同。
在雙溪梁森林休閒公園我們也順道去參觀汶萊林業博物館(Muzium Perhutanan Brunei)
這就是著名的東革阿里
■
11:48 繼續上路,往油田邁進。
關於油田嘛!不得不回顧這些往事:
汶萊原本是個東南亞貧窮農業小國。
1929年鑽探到第一滴石油,經60、70年代的大量開採後,汶萊以近35,000美元的國民平均所得,輕鬆躍居亞洲最富足的經濟體。
富裕的政府樂於把累積的財富與國民共享,公民免所得稅,企業免營業稅,教育免費,出國留學還由政府全額補助,六十歲長者月領5,500新台幣的津貼,到醫院看病只象徵性收一元汶幣(約22元台幣),如果必需出國動手術,費用由政府支付,還提供一名病患親屬的交通與住宿補助……當然,這一切都是從1929年鑽探到第一滴石油開始!
不過,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發現石油後,原本是東南亞貧窮農業小國的汶萊哪有開採的技術及人力?
於是由殼牌(Shell)石油公司提供儀器設備協助油田開發,各持百分之50的股權,就這樣雙方錦繡龍鳳、珠聯壁合、琴瑟和鳴、笙磬同音、佳偶天成、花開並蒂……聯手合作賺大錢。
這不禁讓我想起這首千古名曲「採石油」:
我們倆划著船兒 採石油 呀 採石油
得呀得郎(汶萊)有心
得呀得妹(殼牌石油公司)有情
就好像兩角菱
從來不分離呀
我倆一條心
註:原曲「採紅菱」
汶萊及殼牌石油公司各持50%股權,這樣的獲利都可讓汶萊整個國家(40萬人口)免稅且教育、醫療免費,富裕程度勇冠全亞洲了,那麼……擁有50% 股權的殼牌石油不就賺翻了!
只是,我們倆划著船兒採石油呀採石油,郎有家產,妹賢慧又能幹,雖羨剎天上人間,但不讓人眼紅才怪!於是二次世界大戰時,日本偷襲珍珠港後的第 9 天(1941 年 12 月 16 日)立刻攻佔汶萊油田。
所以,別羨慕別人的石油。
我們還是安份在台灣採紅菱就好,人生就是要這麼想,才會快樂!
在汶萊產油的詩里亞市(Seria)隨處可見到這種又叫「點頭驢子」的鑽油幫浦才有趣,
不止在海上,道路旁、住家庭院裡都有,可見油源之豐沛超乎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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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我們慢慢接近產油的詩利亞市(Seria)時,公司來電通知Ken 原定要參觀的殼牌(Shell)石油公司「教育資訊展示館」(OGDC),今天因「皇室御用」不開放……原本汶萊皇室就可不預期使用各種設施,屆時該場地便不對外開放。
所以我們千里迢迢而來,只能造訪「十億桶紀念碑」(Billionth Barrel Monument)……幸好沒人抱怨,倒是Ken 心虛地宣布:「 5汶幣的門票費用會全額退給各位」。(Ken 實在太可愛了)
好吧!所以我們 12:18 來到「十億桶紀念碑」,這是要紀念啥……國內旅行社都抄來抄去,所以有兩種「紀念」說法:
1.紀念60年 前 詩里亞(Seria)生產第10億桶石油而建造。
2.紀念60年 來 詩里亞(Seria)生產第10億桶石油而建造。
到底是60年前就生產第10億桶石油,還是60年來共生產了10億桶,對觀光客來說並不重要,寫這段只是想突顯旅行社提供的資料通常很粗糙,雖一字之差,但文意全然不同。
而紀念碑也無特殊之處,讓大家拍張「到此一遊」的相片罷了!但詩里亞(Seria)到處可見的「點頭驢子」(Nodding Donkeys)鑽油幫浦才有趣,不止在海上,道路旁、住家庭院裡都有,可見油源之豐沛超乎想像。
順便再提醒這個數據,汶萊三分鐘內抽出的石油,出售後的價格,可買 100 輛法拉利跑車。於是我輕輕目視那座草地上的鑽油幫浦 2 秒鐘,幻想已賺到一台法拉利跑車……人生就要這麼想,才會快樂!
十億桶紀念碑(Billionth Barrel Monument),下雨了,所以拍出來的相片很特殊。
海上鑽油幫浦,去汶萊的觀光客幾乎都會拍攝這只鑽油幫浦,我也跟著拍攝當紀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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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:00 來到詩里亞(Seria)的京華酒店用餐,昨天領隊 Alice 就已提醒,油田區無法跟首都這裡比,伙食沒那麼好,午餐要大家多多包涵。
大家都有心理準備,要努力多多包涵了。沒想到這郊區的小餐館兒……人情味特濃,上桌的菜餚豐盛又美味,每只盤子的尺寸都是都市餐廳的兩倍大,可見堆砌於上的魚、肉有多壯觀,看到時真是有被「驚呆」。
Alice 擔心大家沒吃飽,餐後又請全團吃榴槤冰棒。那些年長團員們怎還吃得下,冰品又不能久放,於是有位弟弟團員就幫大家“消耗”,連吃四根冰棒。
太喜歡這種古早味的「柑仔店」了!
餐後,我發現隔壁有家古早味的「柑仔店」,毫不猶豫進去回味童年時光,順便買了下列物品:
1.兩只憤怒鳥手機套。
2.一包小木夾。
3.兩包迴紋針。
我在「柑仔店」買的迴紋針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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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:10 啓程回首都 斯里百加灣市(Bandar Seri Begawan),單程 82.6 公里。
沿途散佈許多白色矽砂礦(Silica Sand),乃製造晶片及玻璃的材料,遊覽車行駛間經常可見。
對於這種雪白晶瑩的矽砂礦,網路上看到其他導遊的介紹如下:
汶萊的細白矽砂乃晶片的材料,政府不止嚴禁開採,還覆蓋泥土並栽種花草以掩藏,好留給後代子孫永續開採!真是感人的大有為政府,凡事皆為百姓著想。
但我們的Ken 卻說:
小時候來這裡,那些矽砂好多,亮得讓人眼睛都張不開了!現在可能開採較多,數量變少,沒那麼銀光閃閃了。
我們的Ken 就是這麼憨直,難怪討人喜歡。
只是後來有人想起,Ken 早上要我們猜的那個問題:
為何公開場合只見國王及大王妃的玉照,從來沒有2王妃及3王妃?
沒想到Ken 的答案居然是,因為2王妃及3王妃都和國王離婚了。
怎會這樣?車內議論紛紛。
當然,立刻有人問:「為什麼?」
Ken 給了大家一個“神回答":「至今沒人知道原因,汶萊又沒有狗仔隊!」
忽然間,我才明瞭蘋果日報對台灣的貢獻有多大,少了狗仔隊的台灣真的人生會是黑白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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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:32 回到帝國渡假酒店,下午就自由活動。哇靠!開心到飇淚,好喜歡這種行程鬆散的旅行團。
於是我又回到大得像球場的房間,快樂聽音樂、閱讀、沖澡,人生美好。
16:20 再清爽出門,去海邊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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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就在帝國渡假酒店內享用豐盛歐式自助餐,為何要如此安排?
Ken 說帝國渡假酒店是汶萊最佳的日落拍攝地點之一,無論如何要安排一晚讓大夥拍攝汶萊最美的落日。
「真的嗎?」我驚訝於旅行社的貼心,但又忍不住想問:「但今天在油田區還下大雨,確定會有黃昏日落嗎?」
Ken 胸有成竹地保證,汶萊的雨都下不久,傍晚肯定有色彩炫麗的落日。
真的嗎?我仍置疑。
「放心,我會請阿拉保佑。」說完Ken就表示要帶我去一個奇特之處,乃從高處拍攝帝國渡假酒店全景的最佳地點。
以上乃我在散步途中偶遇Ken ,兩人閒聊及後續發生的事。
這些相片全部在帝國渡假酒店裡拍攝的
帝國渡假酒店裡的樹木又高又大,我好喜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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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 18:00 集合在海邊的落地窗餐廳用餐,但大家都提早前來。
實在無法相信,天邊的彩霞真的美如神話……
Ken 就逐一教導大家如何取景,並語帶保留地說:「等等還有更精彩的!」
不就已彩霞滿天色彩繽紛了,還有什麼更精彩的,大家都很好奇。
真的……沒多久,就有白馬王子與白雪公主踩著婚禮的步伐,緩緩走向堤岸,在椰影清風裡坐賞夕陽。那情境及拍攝角度完美至極……仿若神蹟,卻又讓人聯想是否是酒店的刻意安排?
但Ken 表示,那只木椅每當落日時分就會有情侶前往併坐擁抱,各位儘情拍攝吧!
於是,全團每個人“皆"拍攝到伊甸園般如夢似幻的攝影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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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豐盛到無法形容,我們在戶外的雅座伴隨海風燭光用餐。
回教國家不吃豬肉,取而代之提供許多美味海鮮,紅蟹、鮮蝦、干貝、淡菜、生蚵、烤鮭魚、生魚片……
我和導遊 Ken 及領隊 Alice 坐一桌,吃得好開心。
欲罷不能,聊到九點多才散場。
這尾烤鮭魚真的美味無比
離開前Alice 偷偷跟我說,剛才汶萊公主有過來用餐,但她一向作風低調,所以Ken 沒跟團員們講,以免打擾到公主。
天啊!Ken 為何沒告訴我,不然我就過去問公主:「coffee, tea or me?」
說不定,你下次來汶萊旅遊就會看到我和公主一起合唱:
我們倆划著船兒 採石油 呀 採石油
得呀得郎(me)有心
得呀得妹(公主)有情
就好像兩角菱
從來不分離呀
我倆一條心
晚安囉!偶爾作作白日夢,人生才會快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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